2009年2月24日 星期二

有話何不直說?-《重寫之必要》讀後心得

再進入正文前;我必須先懺悔一下,在前篇文章中我才剛提到一開使接觸作品不要就帶否定的態度,然而讀完這篇文章,一種很怪、很不暢快的感覺充斥著,在我左思右想下終於瞭解了…

文章中提到作者寫論文、作家寫文章經過再三琢磨一再重寫的必要性,寫了一長串的例子,經由這些來強調台灣必須一改再改;讓我覺得怪得有兩點:

1.為何要對我們說寓言故事
記得小時候,我們看了很多寓言故事,每個有趣故事背後,具有很深遠的道理;然而作者這篇的故事並不吸引人、台灣民主要改也不是多深遠的道理、讀者更不是針對小孩子。不如直接了當的說哪些該改。不然只是浪費了看的時間。

2.重寫比對台灣民主改進不合邏輯
逝者如斯夫,不捨晝夜-時間無法重來,台灣的民主無法重寫,只能不斷的改進,能重寫的只有歷史課本-用重寫來比對根本完全不合邏輯!!!



重寫之必要

紀大偉,中國時報 A19/時論廣場 2006/09/01 《觀念平台》

  很多人納悶,為什麼很多作家一整年只交出一兩篇小說,為什麼學者教授一年只發表一篇期刊論文。為什麼他們坐擁這麼多時間,可是卻生產這麼少?有人難免大膽推測:這種作家、學者,恐怕過著優閒甚至懶惰的生活。

  然而,作家和學者的生活並不浪漫。在許多人想像中,作家學者一坐在書桌前,就可以定時定量生產稿件,而且可以馬上交稿付印--可是這種美夢很少發生。對無數的作家和學者來說,找尋靈感(或找尋研究動機、研究論點)和修改稿件都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精力。

  一般人通常知道找靈感很花時間。在眾人從小學到大學的求學經驗中,只要有了靈感,那麼作業/作文就可以一口氣寫完--有了靈感卻沒辦法一口氣寫完作業的學生,就會被人認為是懶蟲。

  不幸的是,作家和學者就算有了靈感,也往往沒有辦法一口氣完稿。出於文壇/學界、編輯以及自己的嚴格要求,作家和學者必須不斷重新面對自己的稿件,一再重寫。坊間有時謠傳,有一種作家/學者七步成詩,一周就寫完代表作--但這種人是異數,這種謠傳也誤導人心,對於有心從事創作和學術的年輕人尤其有害。我自己不是那種人--我寫短篇小說時,同一篇小說重寫三次是很平常的事(從第一人稱觀點改成第三人稱觀點;把焦點從女主角移到男主角身上……);我寫博士論文的時候,同一個章節可以讓我重寫一百次(把過氣的甲論點從每一頁抽出;把尖銳的乙觀點植入每一頁)。

  不必去羨慕、去效法那種「一口氣天才」,反而該要有不斷重寫稿件的心理準備--重寫的過程,很考驗人的耐心,也往往會挑戰一個人的自尊心;但是唯有忍耐重寫的過程,甚至學習去珍惜這個過程,才可能踏上出版之路。

  在寫作路上,在讀研究所的過程中,我看過不少很聰明的同伴--他們極富潛力,但他們無法忍受重寫的過程。他們認為重寫就是恥辱,是失敗。於是他們放棄了筆。留下來繼續寫作和研究的人,其實並沒有比較聰明,而只是比較甘願重寫而已。

  最近一年,台灣報刊與部落格出現一種強烈傾向:作者會先說一個趣味小故事,然後筆鋒一轉,將結論針對台灣政治--小故事只是一個包裝盒,政論才是盒中物。不好意思,我也是這一種作者。台灣的民主過程,就好比多數平凡作家學者的重寫過程,必須不厭其煩,忍辱重來。

  我們曾經得意認為,台灣像「一口氣天才」一樣,在短時間內達至成熟的民主程度;但我們現在卻該承認,台灣必須一改再改,必須忍耐過程的無趣和屈辱。嚴酷的批判是良善;自尊心內傷也不必大驚小怪。如此,才不至於半途而廢,才可能熬過來。

2009年2月23日 星期一

第一堂-《料理鼠王》與論文的關聯

在上這堂課之前,原本已做好讀數篇論文或原文書的心理準備,灌了兩杯咖啡才去上課,將論文與電影連結,是我未曾接觸過的,感覺非常新鮮,我也該開始想想論文題目能有所創新的方向。
對我而言,《料理鼠王》與其說與寫論文過程相似,不如說是跟我們每個人的人生相似,我們往往具備某種天生的才能,有所嚮往的方向,但往往被許多方面的事情牽制住不論是天生的限制、父母的期待、自卑、其他人的眼光…等等,這些都是我們必須突破的。

《料理鼠王》為我帶來論文方面的啟發大概是以下兩點:

1.每種素材排列組合在一起,會帶來不同的衝擊與火花
《料理鼠王》片中有一段是小米吃一種食材,而在他心中產生了火花,將不同食材一起吃,產生了更大的迴響;美食跟論文一樣,我們往往覺得素材早已用盡,很難找到更新、更好的題材,其實永遠都有不同素材、不同的組合、不同的方法,有無限的可能性。

2.在第一時間接觸成品,不要帶批判的眼光
片中那個看起來極孤傲的美食評論家,在吃了小米的料理後,重新反省了自己寫美食評論的態度;當一件作品到我們眼前挑剔評論總是比理解體會欣賞容易的多,當我們一開始就抱持否定的態度,就如同一個杯子已經裝滿了水,無法再倒,對一分資料對齊評論分析固然重要,然而能深入體會並欣賞所能帶來的收穫更大。